“12月26日,日本法务省宣布魏巍当天上午被判处死刑。”
看到这个消息,你大概会好奇,“魏巍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日本执行死刑?”
今天这个案子就给大家介绍一下,发生在2003年震惊全日本的灭门案。
2003年6月20日,在日本九州北部最大的城市福冈市博多湾港口周围,一艘渔船在收网时捞出两具尸体。
一具尸体是一个中年男子,脖子周围有一根塑料绳子,左手上有一根手拷贝。手铐的另一端折叠在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的脚踝上。在手拷贝的中间,还有一个金属杠铃用铁丝绑着。
每个人都在港口迅速报警。到达后,警方再次捕获了港口周围的海底,并发现了另外两具尸体。和前两具尸体一样,新发现的尸体也被手铐和杠铃绑住了。这两具新尸体是一名中年妇女和一名男孩。
与其它尸体不同的是,中年妇女的尸体是全裸的,有30多处割伤。
尸体鉴定工作非常顺利:死者是福冈市东区一家四口,41岁的父亲松本真二郎,40岁的母亲松本千加,11岁的儿子松本海,8岁的女儿松本阳菜。
警方迅速搜查了松本家的住宅。
松本一家来自福冈。我父亲真二郎以前在福冈市开过一家烧烤店,但不久前,由于全世界流行的疯牛病的影响,烧烤店倒闭了。之后,他和妻子逐渐在家经营服装邮购业务——这是大家在网购诞生前“不出去购物”的主要方式。
真正的二郎和千加选择加入一家服装批发公司,批发服装,印刷海报,然后通过邮购送到全国各地。然而,由于推广困难,操作并不顺利。因此,真正的二郎隐瞒了他的家人,逐渐冒险,拿高利贷,逐渐投资福冈中州的一些色情商业场所和夜总会,并在家里的院子里悄悄种植大麻。
由于高利贷成本高,真正的二郎在偿还贷款方面慢慢无能为力。三个月后,贷款公司联系了他背后的黑社会组织。2002年初,黑势力强迫真正的二郎为他的家人购买了1.9亿日元(约1300万人民币)的人身保险。仅这一项就达到了每月14万日元的保障费。

如果你看了岩井俊二的《燕尾蝶》,你就能明白黑势力为松本家庭购买人身保险的目的:这相当于卖掉了家庭的生命。如果松本家庭发生意外,虽然收入人是松本真二郎,但由于真二郎与贷款公司之间存在贷款合同,贷款公司仍然可以收回他们发放的高利贷。
在对松家的搜查中,警方在现场发现了非常清晰的犯罪痕迹:浴室里有很多血迹,一楼的地面上留下了明显的战斗痕迹。由于怀疑案件是入室抢劫后的谋杀,警方还整理了家中的财产,发现家中储存的大部分珠宝和现金都没有被检查的痕迹。
从现场留下的大量指纹来看,警方很快将犯罪嫌疑人锁定在几名中国学生身上。
魏巍、杨宁、王亮从左到右。
吉林长春市人王亮,21岁。
2003年,家里经营建筑公司也是一个非常富裕的家庭。2002年3月,他来到日本留学,第一次在福冈市的一所日语学校学习。然而,自从他被宠坏了,离开父母后,他的生活变得更加邋遢,大学几乎没有去,因为他在2003年5月被学校开除,并取消了他的留学签证。由于无路可走,王亮于2003年5月底回到长春,与父母一起拿了300万日元(约19万元)作为“再申请入学费和生活费”。2003年6月10日,他拿着这笔钱回到了日本福冈。但根据学校记录,他没有把钱汇到大学学费账户上。
那王亮为什么要拿这笔钱呢?
据警方调查,王亮来到日本后不久,就根据“同乡”的关系,认识了一名姓张的30岁男子。事实上,姓张的人也是长春人。他五年前来到日本。退学后,他在福冈的中洲生活。除了经营一家小酒廊外,他还涉嫌与蛇头串通,组织女性从中国东北到日本卖淫。张姓男子通常自称是“东北帮大哥”,经常出现在留学生聚会上。王亮因为傲慢的性格,激怒了其他一些中国学生,为了找到支持,所以他认出张姓男子是“大哥”。
杨宁,23岁,来自长春。他的父亲是长春中日友好协会的办公室主任。利用这种联系,杨宁于2001年秋天来到福冈留学。同时,杨家和王家也是长春的老熟人。王亮来福冈留学的联系也是委托杨宁的父亲组织的。
王亮来日本的时候,杨宁因为成绩好,逐渐从日语学校提前毕业,考上了福冈市的一所私立大学。然而,随着王亮的到来,杨宁找到了一起玩的伙伴,于是开始逃课。然而,杨宁的家庭并没有王亮那么富裕。为了筹钱,杨宁花了很多时间工作,每天晚上都和王亮一起去。为防止被学校开除,杨宁以“身患神经失调”的名义向学校申请了一年的休学。自然,杨宁并没有向家人表示,家里的父母也认为儿子在老老实实学习学位。
2003年1月3日,在杨宁的策划下,王亮和杨宁深夜来到杨宁工作的汉堡店,偷走了保险箱里230万日元的现金。然后他们划分,把一部分钱“交给”给了王亮的大哥张姓男子。因为店里没有预防措施,盗窃案没有破获。
2003年春天,由于休学期结束,杨宁回到了学校。然而,根据辍学的规定,虽然杨宁今年没有来上课,但大学的学费仍然必须支付,总金额为58万日元。杨宁害怕向家人要钱,他的存款几乎很少。在没有出路的情况下,他搬出了学校宿舍,住在王梁租的公寓里。在学校方面,杨宁承诺在暑假结束前弥补学费。
来自河南的魏巍,23岁,毕业于大连外国语大学日语系。
2001年4月,他来到日本福冈留学,一年后成功考入大学计算机系。然而,2003年初,魏巍的家庭突然发生了变化,他父亲的工厂债务缠身,所以魏巍的财富被切断了。2003年4月开学后,他开始无故旷课,频繁进出网吧。2003年4月9日深夜,魏巍和26岁的高翔(辽宁人,当时辍学打工)、25岁的解飞(辽宁人,网吧店)一起勾结,抢劫了两名刚离开网吧的中国留学生,抢现金26万日元,被三人平分。
这时,魏巍手头很尴尬,很要钱。他想和高翔合谋重新抢劫,但高翔拒绝了他的建议,因为他害怕风险,而是把他介绍给了同样是东北同乡的王亮和杨宁。
王亮和杨宁最后一次偷了260万日元,这是一个扩张期。魏伟提出入住后,王亮立即提出一起偷日语学校。2003年4月15日晚,魏伟、王亮和杨宁潜入日语学校办公室。因为他们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他们只检查了办公室里的抽屉和木柜,成功地花了5万日元。
由于犯罪太少,魏伟再次提议抢劫商店,并在公寓附近提供一家拉面店作为目标。然而,杨宁提出反对,认为商店很可能认识魏伟,所以抢劫会立即被逮捕。三人的总结果是,最好选择不认识的人开始,必须“切根”,“不要留下嘴”。
“当我们来到日本时,我们已经赚了这么多钱,所以我们必须赚回家。”杨宁的说法也适用于其他两个人。
“如何找到富人”,无论是王梁、杨宁还是魏伟,实际上都没有经验,所以三个人找到了“大哥”,想问他有什么办法。就这样,张姓男子,作为一个家乡和大哥,把“杀死松本家庭”的“密码”交给了三个年轻人。
在随后的调查中,警方未能抓住张姓男子从哪里得到的“灭口令”的关键证据。然而,从这件事背后的逻辑来看,张姓男子和蛇头之间有交易,蛇头很可能与当地的黑势力团伙有联系。其背后的总权益无疑是松本家族的人身保险赔偿金——1.9亿日元。然而,他向王亮、杨宁、魏巍承诺,只有几万人民币。
“你只需要杀死这个家庭。你能在这个家庭找到的所有钱都属于你自己,你可以支付额外的报酬。具体怎么做,会有人教你,然后听指示。逃跑也会帮助你分配。前面说了一些丑陋的话,如果我们被抓住了,把它给出去,别忘了你在中国也有一个家庭。这些人可以派你去谋杀,也可以让别人杀死你的家人。”
2003年6月19日深夜23时,王亮、杨宁、魏巍三人来到松本家,从侧门潜入家中。此时真二郎还没有回家,妻子千加正在洗澡,小海和阳菜正在卧室里睡觉。三个人在屋里观察,确认没有别人后,便先来到小海和阳菜的房间。杨宁先用拳头把洋菜打晕,正要下手去勒死她,小海被声音吓醒,渐渐大喊大叫。王亮和魏巍一拥而上,制服小海后,直接用塑料绳勒死小海。
因为担心刚才的声音会引起千加洗澡的怀疑,三人一起闯入浴室,准备先杀死千加。千加被这一幕吓坏了,然后逐渐反抗。但毕竟,她不能独自赢得面前的三个年轻人,所以在三个人制服她后,他们首先轮奸了她,然后拿出一把刀,威胁她告诉她丈夫真正的二郎去了哪里,家里的钱在哪里。
为逼千加张口,三人首先在千加身上展开了“凌迟”:三个人轮流用刀割下千加的肉,让他们告诉他们支付密码和家里有价值的东西。事实上,王亮、杨宁和魏伟对千加的虐待只是为了等待真正的二郎回家。
千加最终被三个人用钝器敲了好几次后脑勺,把头压进浴缸里。
凌晨1:30上下,真二郎开着自己的奔驰C200轿车回家。他一进门,就被埋伏在门后的魏伟用铁棒打晕,然后被拖到浴室门口。三个人用冷水把真二郎叫醒,让他拿出储蓄卡,说出密码。当真二郎看到妻子已经溺死在浴缸里时,他跪下求饶,让他面前的三个中国学生“无论如何,请放过我的孩子”。
然而,三个人笑着把死去的小海和昏倒的洋菜从卧室里拿出来扔给了真正的二郎,当他面前的时候,洋菜被活活勒死了。
随后,三人再次对真二郎施暴,等他终止抵抗后,将头按进浴池溺死。
这时,一辆白色奥迪车停在松本大门口。
奥迪是一位中年妇女。在她的帮助下,王亮、杨宁和魏伟把松本四口之家的尸体放进了奥迪和真二郎奔驰的后备箱。然后,两辆车转身离开了。
在警方的调查中,他们发现松本家族的手拷贝、铁丝和杠铃是王亮在开始前几天购买的。警方从购买这些物品的商店获取了监控录像,并在福冈各地张贴了嫌疑人的肖像。很快,王亮在日语学校的学生认出了他,于是向警方报案。
然而,在“分配”下,王亮、杨宁和魏伟都开始“逃跑”。当警方宣布逮捕令时,王亮和杨宁都从福冈飞往上海,进入中国。魏伟坐在去福冈机场的公共汽车上。
事实上,“大哥”承诺的行凶奖励并没有分配给三个人。
魏巍在福冈机场当场被日本警方逮捕。离他的航班起飞不到一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