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渡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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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财务自由之路(三)| 留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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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的阅读量跟第一篇比起来一落千丈,虽然有点小失望,但又一次证实了丹尼尔.卡尼曼的理论:“所有表现都会回归平均值。”

与之相对应的是,有时候不经意的举动,却可能会有超出预期的效果。比如4月19日的一条问答,17万展现和2万+的阅读量。这种意外的惊喜在风险投资里不是小概率事件,有时甚至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沿着上文的轨迹,继续讲述我的财务自由之路的第一步~认知提升。

我的财务自由之路(三)|  留学之路
01

2001年9月23日晚,经过20多小时的辗转,终于来到了南德重镇斯图加特。在留德预备部认识的德语老师,一个性格爽朗的德国老太太,帮我联系了一个中国留学生,借住在他的学生公寓。名字和专业不记得了,只记得是个高大白净的男生,每天洗完澡要抹身体乳的那种。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白天在外奔波,找房、注册、开户、办保险、准备语言考试,晚上躺在学生公寓的地板上憧憬着异国他乡的生活。

一切都很顺利,语言考试一次性通过,各种手续办的也很快,没多久又找到了住处。房东是一对德国夫妻,经营着一个有100多年历史的苗圃。开学前房源抢手,我去的时候准备出租的那套房已经被人租掉,但看我刚到德国人生地不熟,他们把自住的那栋房子的阁楼收拾出来租给了我。离市中心的校区15分钟的车程,还算比较方便。

房东太太能干又健谈,每天都在办公室和展厅里忙忙碌碌。男主人是园林专业的硕士,平时话不多,不是在地里干活就是开着他的二手吉姆尼去拉货。夫妻俩有个独生女,在柏林读景观设计,很少回家,有段时间还到北京实习了一年多。房东对我非常亲切,圣诞节邀请我一起过,展厅里举办销售活动也让我去帮忙,忙完后一起去镇上的餐馆大吃一顿。住了一段时间,有几个新来的同学邀我合租,房东太太很舍不得竭力挽留,这一留就留到了毕业。

刚才上网想搜一下配图,结果Google地图显示苗圃已经永久停业,卫星照片上原来的房子也都没了,能看到的只是一片刚开挖的工地,唯一能搜到的是一篇2018年7月31日的报道,存了几张拆除前的照片作为留念。不知道房东夫妻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他们每年都去的西班牙海滩享受退休的生活,希望新冠病毒没有对他们造成影响。


安顿下来之后,就开始了寂寞又充实的留学生活。因为有国内的本科学位,免了低年级四个学期和高年级一个学期的课程。而高年级没有固定的班级,只要求在一定时间内修够足够的学分,然后做个毕业设计,合格了就能毕业。

正常可以在5个学期内毕业,也有学了20个学期30多岁还赖在学校里不肯走的。反正就是,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没人逼没人管全靠自觉。学习模式上也一样,自己选课题、查资料、写报告,最后当着同学老师讲一遍结束。设计课会安排讲师看图,但也是全凭自愿。对于习惯了手把手被教的中国学生来说,一开始还真的不适应。

除了学习之外,打工也是必不可少。留学签证有工作时间的限制,每年只能90天或者180个半天(德国人的严谨),在学校里做教学助理工作(HiWi)还可以有额外的每周20小时。

斯图加特有发达的汽车工业,围绕奔驰和保时捷聚集了一大批零部件供应商。每年寒暑假都会有很多学生从全国各地赶来,为了尽可能多赚一点生活费。第一年的暑假我也通过劳务派遣公司找了个活,在奔驰宝马的车灯供应商那里给注塑好的车灯上螺丝,每小时7欧元。有个东德过来的中国留学生每到周五都会找工头争取周末加班,为了尽可能用足那90天。对我而言,流水线上简单的重复实在提不起兴趣,经常漏拧了螺丝,有几次夜班还睡了过去,没多久就被遣返了。

与之成鲜明对比的是学校里的助理工作,不论是外办的接待新生和访问学者、还是学院里的教学文件数字化(其实就是扫描了幻灯片,用PS修修图)、还是学院机房的管理,干得不亦乐乎。其中有个印象深刻的瞬间,负责机房的教授有一次来视察工作,闲聊的时候说到:“中国学生能把分配的工作做的很好,却从来没有主动找事情干的习惯。”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一时竟无言以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那以后我一直积极主动的工作,最后不仅本职工作获得肯定,还被推荐到教授学生的事务所(专门做医疗和科研建筑的招投标和现场管理的)实习。这段实习经历对后来的创业是个很重要的铺垫。

三年半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除了收获了上一篇提到的两张德语证书、毕业设计奖、硕士学位,还有自学能力,独立思考和主动工作的习惯以及两位教授的赏识。其中一位是我毕业设计的导师,后来成了我的老板。

03

前天,2025年4月22日,刚好是毕业15周年纪念,翻开尘封多年的毕业证书,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毕业那年,导师刚好退休。作为对多年教学生涯的回顾,他在慕尼黑的马克斯-普朗克协会(Max-Planck-Gesellschaft)举办了一场学生设计作品展,我的毕业设计也有幸被选中。为了协助操办展览,我在慕尼黑住了一个多星期,喜欢上了这个城市,于是回家收拾了行李,搬到了拜仁州的首府。

当时德国的建筑市场不是很景气,空缺的职位很少,投了一圈简历一无所获。这时候导师伸出了援手,尽管并不缺人,还是跟我签了一份基本工资1100欧加设计竞赛奖金分成的长期合同。但光有合同还不够,德国劳工局要求雇主优先考虑德国人和已经有工作签证的外国人,还会指派两三个人来公司面试。面试结束之后,雇主需要再次评估并说明为什么要雇佣我,前后折腾了一个多月,终于在2005年9月份拿到了工作签证。

然而接下来的工作经历并不顺利,设计竞赛做了一个又一个,除了一个列支敦士登的项目得了个四等奖,其他一无所获。看似公平的德国其实也讲关系,有时候中标的项目明显不入流,却也没有办法。1100欧的基本工资实际到手也就800欧,刚够生活。后来老板怕我活不下去,涨到了税前2000欧,虽然到手也只有1200欧,但至少不用那么紧巴巴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年,2006年终于出现了职业生涯的转机。至于是什么样的转机,下一篇继续。


今天看到承载了青春和奋斗的地方被夷为平地,多少有点伤感。随着岁月的流逝,很多曾经的记忆会逐渐模糊直至消失,财富也一样。第一篇文章有条友回复的“真正的财务自由是心灵上的自由”,听着像鸡汤,其实颇有些道理!

最后分享一下前天看黑石的Schwarzmann(也就是苏世民,但这个译名我实在不喜欢)和沈南鹏对话直播的收获:

给创业者的建议

Haveaworthydream有个值得追求的梦想

Haveaviewofthenewworld对(疫情下的)新世界有清醒的认知

Seethemajortrs看到主要的趋势

给年轻人的忠告

Goforsomethingthatyourlove做自己热爱的事情

Sticktowhereyouhavegift坚持自己有天赋的领域